炳耀's profilepizza王子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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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zza王子“他们都说我是王子,青蛙的那种。”--肥枝 家长会 5月16日,星期六的下午,天气炎热,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去到肇庆中学参加堂弟的家长会。会议在礼堂举行,找了个位置坐下,看到主席台坐了三个人,一个副校长,一个年级长,一个主持。首先讲话的是副校长,语气罗嗦,尽是虚话,神态貌似在哪里见过,有点像我们单位开会是领导讲话,再听下去,发现不是单位的领导,却和我们中学的时候一个年级长或者德育处主任什么的十分相似,对不上号具体的人,只觉得他很像,越听越觉得他就是我们中学当时的一个老师!无论说话的内容、语气、神态,都是如此相似,特别是那种催眠的作用,于是我坐在凳子上眼睛开始打架,昏昏欲睡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 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,我猛然醒了睁开眼睛一看,校长还在讲话,身边坐着的却不是家长,而是穿着白色校服的一帮中学生!一看自己身上,也是穿着那套四中的校服,白色上衣蓝色运动裤,再仔细看身边的人,都是中学的同学!我正要问旁边的同学发生了什么事,却看到正在巡逻抓打瞌睡同学的班主任向我打了个眼色,意思是叫我不要开小差,我不敢声张,然后目光四处搜索,看到了邻班我喜欢的那个女同学正坐在左前方不远处,心里就觉得踏实了一点。往主席台看,副校长还在讲话,我突然觉得不妥,究竟现在是什么时候?我要搞清楚,于是我想说话,但是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一句话也说出来,副校长讲话的催眠作用又发挥了,我觉得头很晕,很困,眼皮很重睁不开,迷迷糊糊中又睡着了。 突然一阵掌声把我惊醒,睁开眼睛一看,副校长讲完了,身边的家长在鼓掌,我也顺势拍了两下。我后悔,为什么不在穿着校服的时候坚持住不要睡着,或者那样我就可以从那次会议开始,从中学开始重新开始我的人生了。于是我闭上眼努力打瞌睡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 《长途伴侣》难自私爱应多到包容不满意
才情愿就你坐我不爱的家私 年月摩擦仍磨亮戒指 大概要爱得够睿智 延续那甜言蜜语 却非当年那小子 幸福在坦率中进化
泪水用体谅炼成茶 随年华同步挽手跨堤坝 未靠鲜花万打装饰这头家 日月夜见不减牵挂 全为在乎大家 刺激岁月始终需要升华 长途伴侣行到这里什么都不怕 难自欺那烟火式轰烈想更美 全凭平淡处亦以恋爱爱知己 情像筷子连尘亦夹起 若有意见不要动气 承受我如承受你 细水洗静了金禧 3.红面婆 红面婆是我们镇上讨饭的一个老太婆,小时候很怕她,据说因为她脸上有一个很大的红色的疤,面目可怕,像个巫婆,到处讨饭吃,而且会拐带小孩,大人经常用她来吓唬小孩,就像别的地方说“大灰狼来了”,大人一说“红面婆来了”就吓得小孩都不敢出去了。一直都保持着对红面婆的畏惧,觉得她就是可怕的巫婆,却一直没见过庐山真面目,直到上了小学之后才在一个放学的下午看到她,在马路边坐着,身边一堆捡回来的家当,当时害怕得不敢细看就落荒而逃了。 据父亲母亲说,红面婆在他们还是小孩的时候就讨饭吃了,讨了几十年的饭,经过了公社化,经过了文革,经过改革开放,一直到本世纪。祖母说,她是江对面哪条哪条村子的,年轻的时候还挺勤劳的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懒了沦为乞丐,她还有儿子,现在还住在那条村的。奇怪的是,这几十年来她怎么能活过来了呢? 前些年回到家里的时候,偶尔还会与父母和祖母谈起红面婆,他们说她还挺好的,还在镇上讨饭吃,也没有什么病,该有七八十或者八九十岁了。直到前两年,再谈起的时候,说她已经死了,在马路边上死的,可能是一个冬天吧,可能是冷死的吧,据说县里面的殡仪馆的人来了,要收殓尸体,结果发现她还没断气,就不敢动,跑到一边远远地直到她断气了,才殓走了。红面婆充满传奇的一生,就此结束了。不知道现在家乡的人们,还会不会给小孩讲红面婆以吓唬和教育小孩。 象鼻尾猫(转载) 传说居住於阿马逊河流域的一带的象鼻尾猫,拥有猫的纤幼的身躯,但却有著如象鼻一样庞大而笨拙的尾巴。所有象鼻尾猫都十分讨厌自己的尾巴,视之如魔鬼的咀咒,而能把这个施在它们身上的“咀咒”解除,它们需要找寻自己生命中注定的唯一伴侣,两猫长相厮守,然后尾巴便会一直缩少,直至它们结伴撒手寰尘。而相传,只要任何情侣能亲身找到一对象鼻尾巴的话,他们的恋情便会被祝福,两人即可相爱到永久。 可是,就是有一只象鼻尾猫,一只亳不起眼、不讨喜、不可爱,但却骄傲自负的象鼻尾猫,却深深喜欢著自己那一条实实在在的粗壮尾巴。 虽然,这条尾巴让它走路左摇右摆。 虽然,这条尾巴让它不能灵巧跳跃。 虽然,这条尾巴让它转不进狭小的树洞。 虽然,这条尾巴让它骄傲不起来。 但是,它深信,这条尾巴,让它显得与众不同。 阿马逊河的象鼻尾猫没有了象鼻尾,那只是一只全世界都找得到的普通街猫。 它,才不稀罕普通。 所以,它拒绝了所有向它靠近的象鼻尾猫,不如其它们为伍,更对那些成双成对的同伴投以厌恶的蔑视,对它们背弃自己的尾巴作出无声的控诉。 它,全心全意地,只守护著它的象鼻尾巴。 最后,这一只不愿意找寻伴侣的象鼻尾猫,因为被沉重笨拙的尾巴拖累,根本无法走得动,到最后活活的饿死了。 死前,猫猫跟自己的象鼻尾巴说:我没有轰轰烈烈的活过,但是,我想守护的,我都守护到了。 2.在外祖父家里玩 在上小学之前,经常去外公家里玩,和姐一起,后来姐上小学之后我就一个人去了。外公家很近,就在相邻的村里,叫“营寨”,母亲开玩笑说村子是赌钱的时候赢回来的,所以叫赢寨,我信以为真就幻想外祖父跟别人打赌赢了一条村子的情形。走路十分钟都不用就到了。玩伴是一个比我年长一个月的表姐和一个比我年幼一个月的表妹,表妹跟我很要好,总是跟着我,左一句表哥右一句表哥,最信任我,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我,问我的意见,表妹水灵水灵的很漂亮。后来我们三人上小学的六年里面,都在一个班上。外公家对面有一个瞎子,大人们叫他“盲湛”,眼睛凹下去,觉得很恐怖很怕他,大部分的时间都坐在门口,他的耳朵特别灵,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了,无论是我正常的走路,还是兴冲冲跑过去,他都能听出来,每次都说;“阿耀,又来玩啦?”于是我又试过蹑手蹑脚放慢脚步(那时候不穿鞋子)走过去,还是被他发现了,当时一直不解,为什么他这么厉害? 至于玩什么,无非就是捉迷藏,木头人之类的。外公家里有报纸,我有时候拿着去寻找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字,口中还念念有词的,于是被称赞“还没读书就识字”。 上小学之后基本就是男孩子跟男孩子玩女孩子跟女孩子玩了,在这种恶劣的观念影响下,就很少去了,外婆后来还一直提起,问我为什么一上学就不来玩了。上小学之前的那段时光应该是最快乐无忧无虑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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